老公一说话就不耐烦就吼,老公态度越来越不耐烦

“知道了。”刘星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。

82年要是卖个河螺都会被抓起来,那改革开放的口号只怕要被终结了,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父亲的提醒。

相反他更担心明天的河螺能不能卖出去,能不能卖上价钱。

要是到时候大家都没钱买,那他可就真的有些难受了。

木桌上,瓜子吃河蟹吃的津津有味。

连壳都吃进了肚子里。

就连那坚硬的四肢都不放过。

朱玉芳略略有些惊奇:“新生?”

李秉笑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顾平很厉害的,天生拥有一种亲和力,做生意肯定吃得开。”

朱玉芳颇感兴趣地问:“顾平,你准备做什么生意?”

“学姐,我还没有想好,有几个大致的方向,想从事带点科技含量的行业。”

李秉介绍道:“这里注册的科技型企业很多,而且,这里很多企业相互之间都有协作。”

“哦,怎么协作?老公一说话就不耐烦就吼”

“首先,大学生创业,资本金都不大,一般都不拥有车间、工厂等生产型实体。主要从事技术服务、技术咨询、贸易等等。”

顾平点点头。

“像我,是做纺织品贸易的,产品都出口到RB。拿到订单后,联系厂家生产。等厂家生产结束,就运输到东海,然后报关、运输等等。我们这里有外贸服务公司,我的报关、运输等事项就委托给他们做。这就是相互协作。”

李秉继续介绍:“还有的公司是做工程的,协作范围更广。比如承包到一个灯光工程,有专门做弱电工程的,有专门安装的,有做灯具生产的,有做广告发布的,分包出去,大家都有事做,有钱赚。这样的例子很多。”

耿秋云听不懂她那种文艺范十足的表达,他一脸茫然。老公脾气暴躁说话伤人孟老师又笑了笑:“我只是想告诉您,人生总有风风雨雨,但也会充满希望。相信你的生命中也会出现那样一个人,彻底将你治愈。”

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耿秋云不停地摸着脑袋,心想,可别被她忽悠傻了。

“耿爸爸,您别整天在学校门口溜达了,其实您也不是真心想伤害耿小庆,是不是?如果您真有那个念头,那早就动手了,而不是犹豫这么多天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即便如此,耿小庆还是对您有所忌惮,她马上就要高考了,您是否方便回避一下?如果可以,我愿意帮您介绍一份工作,您把电话号码给我吧!”

耿秋云全程都是稀里糊涂的,这个女老师到底是干嘛的?说起话来跟演电影似的。他留下了号码,但根本没抱希望,因为在他看来,孟老师不过是戏精上身,就会忽悠人而已。

那天晚上他喝了酒,老公不耐烦的几种心理想起白天遭受的屈辱,又想起孟老师对他的“捉弄”,他更加愤怒,趁着酒劲,想带耿小庆一起走。没想到老佟居然勇敢了一次,将他挡在了门外,没让他接近两个孩子。

但平白无故就要接受好兄弟的钱,说什么,他也不能干,因为这关乎到原则。

“叶修,如果你拿我的兄弟,这钱你拿回去,我凭着自己一定会闯出来的,相信我。”

周鹏沉吟了一会儿,还是把钱送了回来,叶修看到他一脸坚定,这才把钱收了过来,随手交给了姚总监。

继而,三人离开后,房间内传来韩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然而,周鹏步伐坚定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一次不忠,终身不用,这就是他信奉的理念。

送走了周鹏和姚总监后,叶修这才松了一口气,总算没有错过这场命运的悲剧,挽回了兄弟的命运。

他拿出手机一看,已经深夜了,和老公说话他很不耐烦还有两个未接电话,他急忙跑回房间。

当来到门前那一刻,他蓦然愣住了。

只见父母竟然站在门口,来回徘徊着,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。

“爸妈,你们在外面干什么?”

叶修一脸疑惑的问到。

“小修啊,你大晚上跑哪去了,可算回来了,那两个姑娘……”

“我心思着,这个外联部部长的位置,让林学弟你来坐。”

刘瑜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下。

“我来坐?”林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有点诧异道:“我可是连学生会都没入,现在刚入学生会就直接当外联部的部长,这能行吗?”

“你觉得自己不行?”

刘瑜挑眉坏笑道。

“靠,真男人从来不说不行。”林谦面色一黑,随即笑着解释道:“我空降外联部部长,下面肯定会有人不服炸刺,我平时虽然不是很忙,但也没空和他们一群学生勾心斗角,无趣的很。”

林谦说完,然后拍了拍刘瑜的肩膀:“学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事你还是找别人来干吧。老公一说话就大吼大叫”

“哎,既然这样,那我就找别人了。”刘瑜叹了口气,然后摇头晃脑道:“究竟找谁来领导我们外联部那三十几个学妹呢,真是头疼。”

正准备和刘瑜道别的林谦,将原本道别的话默默的重新咽回了肚子里。

“学姐,什么时候上任?”

林谦满脸认真的看着刘瑜,微笑询问道。

李憨憨这面骂完沈铭,转头笑靥如花的看着林谦:“林总,温度还可以吗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看着两人,蒋夭夭整个人都快笑趴了。

“行了行了,就是你了,你快收功吧,我受不了了。”

林谦也是有点受不了了,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
“又怎么了?”刘星连问道。

“有蚂蟥!”爬上岸的瓜子,惊恐的指了指。

“蚂蟥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刘星直摇头,眼见天空中的太阳很毒辣,在皱了皱眉头后,弯腰又继续抓起河蟹,捡起河螺来。老公大声吼你代表什么

至于莲藕,他也挖出来了好几根。

不过因为属于野生的缘故,那个头小的很。

但刘星没有在意这些,而是加快了手下的速度。

……

临近中午的时候。

刘星上了岸。

在让瓜子守好木桶中的河蟹后。

自己挑着一箢箕的河螺就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在河岸边,还堆着一堆装不下的河螺,跟箢箕中的加起来,只怕得有一百多斤。

至于河蟹,也有满满一桶。

而莲藕就有些不尽人意了。

因为采摘难度很高,所以只有十几根。

不过这对于刘星来说已经足够了,只要能卖掉,给父亲治病的钱应该没有任何问题,而且搞不好还能换些猪肉回来打打牙祭。

耿秋云抿了抿嘴唇,没有言语。

他岂止见过她?就连这份工作,也是她帮忙安排的。

时间回到高考前一天,耿秋云因为杀人坐牢的前科,连一份送外卖的工作都找不到。他不仅屡屡碰壁,还总是被人奚落。他终于承受不住了,对离他而去的老婆充满怨恨,也对举报他的女儿充满怨恨,老公听我说什么都不耐烦至于这个世界,他更是恨透了。

他并不关心高考,也不知道他女儿即将高考,他漫无目的地徘徊在二中附近,没想好要做什么。要不,买一瓶安眠药,拉着小庆一起上路?

二中门口就有一个大药房,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他形容枯槁,衣衫破旧,一看就混得不咋地。店员翻了几个白眼,虽然不愿接待他,但也盯紧了他,生怕他偷东西。

耿秋云转了两圈,问道:“安眠药在哪里?”

“安眠药?都在这儿呢!”店员指着一排安神补脑的中成药,飞速地介绍了一遍,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,便兀自抠着指甲,等着他离开。

“这些药能吃死人吗?”

厨房中。

正在做饭的刘大钊看到刘星挑着一箢箕的河螺回来了,那是微微吃了一惊,不过也没有多问,继续做他的饭。

刘星将河蟹放到堂屋的阴凉处后,跟父亲打了声招呼挑着箢箕就走了。

再次回来的时候,箢箕中除了河螺,还有十几根莲藕。

刘大钊这回是既意外有惊喜:“伢子,你今天运气不错啊!这河螺跟莲藕在哪搞到的?”

河螺在集市上那是能卖钱的,运气好的话能卖一毛八分钱一斤,运气不好也能卖个一毛二。

刘星这一上午摸了这么多,只怕能卖十来块钱。

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都可以买好多肉了。

“河边摸的。”刘星回了一句,将莲藕跟河螺放好,转身又出去了。

“你去干嘛?”刘大钊忍不住问道。

“去接瓜子回来,河边还有一桶河蟹没拿。”刘星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一桶河蟹?”

刘大钊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2021-10-08

2021-10-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