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公说话越来越少,跟老公越来越没话说了

“那李哥开学大四了?”

“对!他呢?也是金融大学的?”李秉指指曹雨峰问。

“李哥,他是我高中同学,叫曹雨峰,被录取到东海大学,离我们学校很近。”

李秉向曹雨峰点点头,道:“东海大学也不错。”

曹雨峰交际能力差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是憨笑。

“来,先到我的地方坐一会。”

李秉带着两人来到大厅东头的一个区域,说道:“这是我租用的办公地方。”打开两张折叠椅,放在办公桌旁,道:“坐下聊。”

两张办公桌,一边靠墙,一边是过道。前后是一米高的隔断,形成一个半封闭空间。其中一张办公桌的后面,坐着一个很文静的女子,看模样应该也是大学生。

李秉介绍道:“她是我同班同学,和我一起创业的,叫朱玉芳。”

顾平客气地打招呼:“学姐,我叫顾平,金融大学的新生,请多关照。”

这个女生指向李秉的那条线红色9格,妥妥的爱意满满,既然如此,他就不能叫得太亲热,以免李秉反感,和老公说话越来越少称她为学姐最恰当。

林谦装作很是随意的说道。

“副部长?”李憨憨眼睛当即亮了起来:“外联部副部长,能管多少人啊?”

“我不太清楚,听刘瑜学姐说,好像是能管将近四十个人吧,外联部算是咱们学校里人数相对较多的部门了。”

林谦一边吃着虾滑,一边慢悠悠的回应着李晓晓。

“那外联部的部长是谁?男的女的啊?”

“是谁不太清楚,貌似是个男的,听说还很帅。”

林谦蹩眉装作不太清楚的样子,有些迟疑的回应道。

听到林谦这句话,李晓晓眼睛顿时更亮了三分。

“林谦!”

“要不你也别找了吧,你看我行不?”

李憨憨直接将隔在中间的马陆的椅子推开,然后整个人颠颠凑到林谦身前,脸上略有些讨好的询问道。

“你?”林谦蹩眉装作一副怀疑的模样:“你连酒都喝不了,你怎么去外联部?”

“我虽然喝不了酒,老公跟变的话少了但我会伺候局啊!”

“那就待会儿,等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个人发个消息。去一家比较有名的私房菜,我觉得挺好吃的,而且菜系也挺全的。”

徐玫恬随后直接带着自己手里面的文件去了约定的地方,开车的时候不紧不慢。

“我们两个人待会要出去,不用管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
西美听到这话,直接火冒三丈。

“你们两个人又打算去哪里?就不能在公司里面好好的呆着,去好好的训练一会吗?你看看你们两个人,让我说些什么好呢?”

西美气的都快要吐血了,但是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,十分的无奈。

“哎呀,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出去吃个饭而已。回来之后就继续训练,又不是不训练。再说了,徐玫恬主动请我们两个人吃饭,明显就是在示好,我们两个人总得抓住这次的机会吧!和老公之间话越来越少”

夏方圆试图花言巧语的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,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含糊。

“我们就只不过是出去吃个饭而已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郑墨也在一旁附和着说,说话时候的语气有些淡淡的,但明显对于夏方圆所说的话是赞成的!

那位仙女正是孟老师,她冲着店员微微一笑,仿佛在说“我能搞定他”,便冲着耿秋云招招手,笑道:“咱们出去说吧,别耽误人家做生意。”

外面的阳光十分灿烂,耿秋云有些睁不开眼。孟老师在树荫里站定,问道:“请问,您是耿小庆的父亲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在这里徘徊好几天了,我问过门卫,他们说,你曾是……”

“我曾是幸福这一片唯一的杀人犯?”

孟老师不置可否,耿秋云却自嘲道:“没事,反正别人都这么说,我都习惯了。”

“一个人身上会有很多标签,别人怎么称呼你,我不在乎。对我来说,你唯一的标签就是耿小庆的父亲,是我学生的家长。”

耿秋云第一次直视孟老师的目光,她是仙女,但她的目光柔和平静,不像其他人看他那般,或是鄙视,或是畏惧。感觉自己话越来越少了耿秋云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,这种轻松的感觉真是久违了。

孟老师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可以告诉我,您为什么想要买安眠药吗?”

“在外面碰到了刘瑜学姐说了点事情。”

林谦笑着应道。

“哦,刚才我有给你煮了些虾滑,你多吃点。”

蒋夭夭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将刚才煮了半天、放在漏勺里面的虾滑捞了出来,整个人贴心的就好似个小媳妇。

“夭夭,你的男朋友刚才可是和别的女人单独相处了十几分钟,你不吃醋?”

李晓晓这时探过头来,挤眉弄眼的调侃道。

林谦闻言,斜睨了眼李晓晓:“憨憨,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啊,我刚才和刘瑜学姐是在谈正事。”

“啥事啊?”

李晓晓有些好奇的询问道。

林谦听到李晓晓询问,男人话越来越少代表什么就在他刚想解释的时候,他突然眼睛转了转。

自己要是过去当外联部部长,那岂不是日后会有很多琐事麻烦的很?

若是能将李晓晓骗过去,让这个憨憨给自己打下手,那岂不是美滋滋?

转瞬间,林谦心里就有了个主意。

“也没什么事情,就是刘瑜学姐前天升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了,她以前主管的外联部现在有点缺人手,想让我帮忙拉点人进去,说是要是各方面条件极为优异的,就直接升她做副部长。”

跟老佟喝酒时,他又哭诉了自己不幸的遭遇,结果第二天一早,他居然接到了“昌和”造船厂的电话,让他去公司面试。

孟老师提前打过招呼了,面试也就是走个形式,人家客客气气地招待了他。就这样,他不仅顺利地找到了一份打杂的工作,还得以在集体宿舍得到一个床铺。这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,但三餐全包,老公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他再也不用为食宿发愁了。

这还真是天上掉的馅饼,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孟老师。耿秋云找到了留下的电话号码,跟孟老师道了谢,孟老师却说:“您不用客气,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,您别为难耿小庆了。”

“……嗯,她是我闺女,我再恨她,也不会对她怎么着。”

“那就好,耿爸爸,记住我说的话,你可以为一个人努力活下去,就像我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好端端的,咋又开始矫情起来呢?

老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,说自己会好好生活,孟老师笑道:“你是父亲,你可以试着关心耿小庆啊。”

或许就是这几句话,唤醒了他那一丁点残存的父爱。尽管关心不成,但耿秋云一直对孟老师心存感激。可她居然死了?还是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,引起了心脏麻痹?

顾平点点头,道:“李哥,我明白了。我们的初创企业规模小,拿到单子很难独立完成。”

“对!”李秉点点头,道:“从小到大,需要一个累积过程。不仅仅是资本的初始累积,还包括人脉的累积,经验的累积。你说想做科技型企业,老公话少有具体方向吗?”

顾平有提前二十年的“阅历”,知道哪些行业将迎来蓬勃发展,想了想,说道:“我感觉防盗监控行业有前途,想尝试一下。”

“正好,我们这里有两家做监控的企业,我带你过去了解一下。”

李秉带着顾平、曹雨峰去那两家做监控工程的公司。那两家企业都是两三个人的大学生初创企业。他们热情地给顾平介绍相关情况,留下名片和产品说明书,约定如果接到大单子,就分工合作,一起做。

李秉又带着他在大厅走了一圈,介绍这些企业分别做哪些行业,颇有指点江山的风范。

顾平由衷地说道:“李哥,你一定会成为大老板。”

李秉叹口气道:“开始阶段很难啊!小鬼子下订单只付一点点定金,我到工厂订货,取货,都要付现款。一张单子不得不分几个阶段完成。”

“听刘姐说,园区有贴息贷款的。”

“金额很小,最多十万元。”

“李哥,再过一两年,你的原始积累足够完成一张订单后,生意就顺当了。”

“所以,我现在一步也不能出错,一旦出错,就前功尽弃。”

但多年以后,佟童重新翻开这条新闻,他觉得日本人全说反了。

他明明非常开朗,但是强装悲伤。

尽管大老板做了种种掩饰,但这种新闻传得飞快,很快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了,但他们讨论的时候,几乎没有悲悯,而是一味地追求猎奇,尽量往黑暗甚至龌龊的方向推测。

老佟对孟老师没有好感,但他深觉这种议论十分不妥,为这位年轻的女老师感到悲哀,又担心万一儿子听到了这些没谱的话,会不会又一时冲动,做些不该做的事?

耿秋云则一直心存疑惑,四处打听,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人,怎么转眼间就没了?同事都说,她是心脏骤停,没救过来。

“心脏骤停?她那么健康,不像有心脏病啊!”

“嗨,听说她有忧郁症?还是什么病?反正就是精神病,离不开药。据说是吃多了,心脏受不了了。”

耿秋云当即摇了摇头:“她早就不吃药了,怎么可能因为吃药引起心脏病呢?”

同事嘲笑道:“人家是大老板的干闺女,她吃不吃药咱们怎么知道?难不成你还见过她?”

2021-10-08

2021-10-08